Zhen's profile老姚纪实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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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5

    换旧符

    今天下了下决心,终于把涂炭的版式改成了宽栏。8月份msn空间升级到live空间之后,屏幕的浏览有效宽度也从800到了1024,霎那间版面全乱了,于是被迫换成了三栏的版式,让中间日志的宽度不至于变化的太离谱。后来一直很小心翼翼地不用图片悬浮,同时每次都特别加上一个表格限制宽度,以至于日志在不同版式下都能够显示一致。本来今天就想换一个置顶图片,但搞了半天感觉窄的实在是不好看,就干脆调成宽的了。不过日志还是都限制在600宽度内,总觉得文字放太宽反而影响有效阅读。我也一直觉得电脑的显示屏应该是竖着的,而不是应该横着——当然了,在播放电影的时候还是另当别论,但浏览网页什么的绝对是竖的好,因为文字是横排的,应该和书本一样。突然想到一点,按照现在横宽屏幕的状况,其实文字应该和古代中文书籍一样竖排,这样一目了然的很,也减少翻页的麻烦。就是英文惨了点,方块字果然有优势。其实如果真的哪天弄出一个横排文字的中文博客系统,应该挺搞的。
     
    今日无他,昨天用功有点过度,今天在家放松了下,下午想去University House续学生卡,结果走到那才发现没带原来的卡,只能郁闷而回。天下雨,干脆就不想出去了。再家吨了排骨,吃吃喝喝,然后练了字。打算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就得起来了。
     
    这周应该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November 14

    不得言

    嗓子彻底废了。
     
    自从9月那两声怒吼之后,声带就一直不舒服,说话不敢大声说,大约聊个五分钟就感觉嗓子特别疲劳。就这样几乎一直没让嗓子休息,天天都说,后来还去看过两次医生,屁都没看出,说我声带可能水肿,貌似拉伤,开了点药。仿佛在坚持吃黄氏响声丸的日子还好,但内药吃的我痘痘狂长,而且一次二十颗,消耗极快,几乎一周就得跑一次药店。
     
    回到英国之后,口语需求突然暴增,药却越吃越少。而且发现面对面的说话比说电话要累好多——在电话筒里你能凑近点whisper,面对面就不能这么暧昧,扯破嗓子别人还不一定听到。我还就是一好说话的人,几个人凑一起的时候不说话能活活憋死我。于是嗓子大感不适,天天皱着眉头摸着嗓子。
     
    嗓子一点都没感觉在变好,天天说话还是得说。
     
    如果不是这破嗓子问题,其实我永远不会意识到平时说话是多么地多。以前跟人聊天,high的时候几乎独揽话局,置众人于不顾,不吐不快。现在简直惜字如金,说话言简意赅,有时候就腼腆一笑。电话里说话也柔柔的,谭丝袜同学曾大呼肉麻。背地里一个人喜欢自言自语,自然也戒了,不爽的时候也喜欢拍案吼靠,不敢了,听歌时不时本来也爱吼上两嗓子,痛苦。我那真挚的感情不能抒发,被残酷地剥夺了发言权。中学的时候说文解字,问,知道什么是监狱的狱么?就是两个狗中间夹着一个要说话的人,所以你不能说话,就跟蹲局子没差,故云:犬言犬,文字狱。
     
    现在跪求治我嗓子的良方。救救我,救救我,我想说话……
    November 11

    斜风细雨不需归

    云妹妹走在路上,突然说:“你就别老呆在你那小屋子里颓废了。”
     
    成,我说,我多出来走动走动。
     
    昨天晚上满屋子的东西,整理好已经半夜了,折腾到两点才睡,所以今早睁眼已经是12点了。其实也不是,中间醒过一次,眯着眼张望了下窗外。英国的天就这点不好,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内样子,阴沉沉的,看不出个点钟,只晓得已经是天亮了。于是倒头继续睡。起来以后照镜子,怪怪,左眼的双眼皮果然消失了。每次睡不好,老天总是会补偿我让我得到双眼皮。前一阵累,双眼皮破天荒地维持了四五天。本来两个眼睛都能双,看上去还特妩媚,结果后来右眼上受伤了,就失去了升级到双眼皮的能力了,整的现在如同波斯猫一样,逼迫着我睡好觉。
     
    胡乱打发了早饭,Heechan电话过来,说,man,我们去westwood打球吧。外面天又阴风又大,好吧,走吧,毕竟那么久没见了,说实话手也痒,两人一人拿一颗篮球跑那,乱扔一气,手越投越冷,约莫一个钟后,他要去上课了,我去超市,分道扬镳。
     
    背着一个登山包去逛超市,会情不自禁地想多买东西,占自己能驼着重量走的便宜。出来后装包,发现已然装不下了。那包起码最后有15公斤重,跟五指山一样沉,压的我这个孙悟空面色铁青,就差嘴里念叨师父了。最气人的就是等到回家全部卸下,准备好好做一顿饭的时候,却发现最重要的炒菜用的油没买。迫于生计只能去偷点,接下去就是幸福地吃到了半年内自己为自己做的第一顿像样晚饭。
     
    磨磨蹭蹭,云妹妹电话又来了,问我去系里学习么。开什么玩笑!外面下雨呢!正想不去,突然又想起她上次说的阴阳怪气地那句话。好吧,不能让丫头看扁了。咬咬牙,拔了电脑电源,打包,耳朵里塞上ipod,冲。总之得少在家里呆呆,说的没错,在家安逸容易颓废,不出门这一晚估计又是看电影连续剧打发了。
     
    于是1点了,我还在这里用功呢。
    November 10

    还复来

    入住之后,当然就是要把以前存起来的家当都重新搬进来。
     
    东西九月份走的时候放在了远在Leamington的Jimmy家,山高路远,今天正发愁怎么去呢,刘达电话来了,他从London跑回来拿行李,正好车可以下去送我一程。看到他,老样子,一路上八卦各种伦敦的人情世故,我嗓子不好,不便参和,也就笑着听,一路跑到Jimmy家,他抓了一把巧克力,溜了。
     
    过了约莫两小时,一车的行李终于被搬到了我的新屋子里。用了一刻钟的时间,里面所有破烂都被我倒在了地上,最恐惧的就是很多之前以为留下的东西都不知道上哪去了,甚至很多相当重要的东西,全部被抛弃了。回想当初打包的时候,疯狂地往外丢的东西,仿佛在这里就没有明天一般。现在想想当初的那种歇斯底里地精简装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逼迫自己再也不要回来?不过非常甜蜜地在一个包里找到了菜刀,突然有了归宿感。
     
    一直一直整理,差不多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总算屋子里又能站人了。刚就那会,又接到了鸟人的电话,他今天正好工作三个月来第一次告假,说太累了工作,像他这种逃课逃惯了的简直是受不了朝九晚五每天准时上班的生活,所以今天骗manager自己感冒了,干脆放自己假一天,睡一个懒觉。
     
    写到这里,都过了12点了,去睡觉了。昨天晚上梦到西湖上出了海啸,怒大的浪,起码百米高,爸爸开着车,我在后座,逃。上了高架,又是一个更大的浪,加速逃。最后逃到了钱塘江边,干脆上船,因为水永远淹没不了水,安全。突然发现这个是很好的逻辑,所以发大水时候,千万别开车。开来开去都是在地面上等着被淹。
    November 09

    安得广厦

    提着两个包一个箱子又掉落在了Heathrow,居然在出关的时候被拦下,说要做健康检查,理由是出境超过两月并重新签证。怪了去了,我第四张英国签证了,以前呆了三个多月回来也没听说要这样。而且我不还没离开到两个月么。接着就走进了我7年前进的小屋,接待的是一个态度冷淡且恶劣的老太婆,典型地代表了这个国家的素质。
     
    我被扔到了一个小屋子里,说拍X-Ray,被要求脱光上身,接着人就走了,迟疑了下,还是没脱。最后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这一扔就扔了大约半个小时,倘若是光膀子,早就感冒了。差不多前后折腾了我一个小时,错过了6点整的车,等到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问题就是,我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别人说你可真有胆子,连住的地方都没着落就敢回去,是啊,之前还没觉得什么,一到学校问题摆在眼前了,不就傻眼了么。
     
    在云妹妹的帮助下凑合了一个晚上,三十个小时之后总算睡了。第二天中午,故意拉上所有的行李家当,特别惨地出现在Accommodation Office,哭诉,结果不卖帐,说学校没房了!我说我刚下飞机,完全不知去向,山穷水尽,然后是系里的老师让我过来的,之前还和Emma(就一管事的)说过。他迟疑了下,拿着我的学生卡和工作卡进去问了。过了一会出来,说不行,搞不清楚你到底算不算学生了,你得有系里给你开张证明你还是学生。我一想,我签证不还有这么一张么?当下抽了出来,拿进去,跟Emma说好一阵,我继续演我的,趴那装疲劳假寐。过了好久好久,出来说,嗯,Heronbank有这么一个屋子……你要么?装下迟疑,问下价钱(其实我比谁都清楚),然后说,好,来吧。
     
    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后,我拿着钥匙,打开了Heronbank 113.8房间的门,天啊,有家的感觉是多么的好。之前我甚至做好了流落街头几周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如释重负如释重负,至此,闹心了大约有三个多月的房子问题,在几乎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以最佳的结果得到了圆满解决。看来命运对我还是宽容恩惠的,接下去的,我就好好努力了。
    November 05

    茅庐三顾

    这次回国,去了上海三次。
     
    杭州去上海的路程不远,快了一个半小时的火车,慢了差不多就是两个钟,时间不短,粗粗算来应该是十万字左右的阅读距离。因此每次上火车之前都会带点什么东西读。
     
    第一次的时候在火车站边随手买了一本《读者》一份《上海一周》,看的眼皮发胀,小故事无聊而抒情,最后受不了了,翻开《上海一周》,狠狠八卦小资下。等到到站了,两份东西都让我扔车上了,两手空空如同逃难。
     
    第二次学乖了,去搞了本《天涯》,好歹也算是学术性杂志,充一次文化人,主题客观冷僻,但读起来也不费脑子。时间感觉总是很充裕,翻来翻去,虽然一大块讨论中国农村建设的系列真的不是太感冒,但勉强读来也算有点收获,有几则小文也还算有点花头,于是这里那里地折下书角,态度认真,最后也被带回了家。老妈正好无聊,拿去看,结果放她床头,她忘了阅读,我忘了书角。
     
    第三次去的时候带的就是昆德拉的《帷幕》,几十万字的小书,绝对力所能及。结果翻开,就知道不对劲。其他的不多说了,里面提到的各种小说大部分只是耳濡没有目染。碰到延续性整体性逻辑性强的东西就是碰到对手,两个小时太少,等到到站的时候,7个部分才读完了2个。之后几乎一有功夫就读,最后再等到回杭州的时候,才在到站的时候囫囵吞下,勉强看完。晚上整理去英国行李,叹气,千里携书乃大忌,想了半天还是扔进了箱子里。
     
    看来真的去上海一次比一次有长进,不过发现旅游的确能养出阅读习惯来。古人说枕上坑上马上乃读书三上,枕上也就一天一次,睡觉之前尔尔,坑上那就得比谁能吃了,不过统计学上来说大致还是比较平均的,那区分阅读量最有效的方法还是看马跑了多久,旅游的意义就在于在一切精简的情况下让你精简自己的阅读,并且以无所事事来逼迫你读。说什么行千里路读万卷书,绝对不是让你去见多识广饱览群书实际和理论相结合的并列意思,而是你在行千里路的大前提下才能无可奈何地读破万卷书的因果关系。现在我回英国十万八千里,结果高科技让这路程变成了12个小时的高空作业,算足了不过就是三本好莱坞电影,我TMD的万卷书问谁去要去?!
     
    好吧,最后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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